永和帝目光带着狐疑,自上而下把萧时安细细打量一遍,末了嗤笑一声,心中暗忖,这混账向来劣迹斑斑,怕是没这般简单。
“是不是打着朕的名义,威胁秦祭酒了?”永和帝唬着脸,“若把他吓出个好歹来,待你回宫,看你们秦太傅如何整治你。”
萧时安不服气地顶嘴:“父皇你这才是威胁,我顶多给了秦祭酒一个小小的建议。”
端王见父子俩争得面红耳赤,连忙出声劝阻:“陛下,四殿下也是一片孝心,如今国子监再未出过什么大事,让您跟着费心。”
一旁沉默许久的卫国公,也附和道:“寒门士子在国子监本就艰难,前段时候又出了舞弊案,更是人心惶惶,但四皇子入国子监不足一月,就稳定了人心,着实出人意料。”
卫国公一句话,将国子监风气好转的功劳,全算在萧时安头上。
永和帝眉峰微蹙,眼底疑虑渐渐消散,瞥了眼还藏在端王身后,尾巴快要翘上天的四皇子,无奈地摇摇头。
“才得了几句夸赞,尾巴都快翘上天去,国子监的事朕可以不过问,但不要太过,毕竟都是有功之臣家的子弟。”
达到目的的萧时安,忍不住晃了晃不存在的尾巴,眼巴巴望向永和帝,得寸进尺道:“父皇,儿子想求道空白圣旨。”
永和帝刚和缓的脸色,霎时又变黑了,阴阳怪气道:“来来来,朕这个位置给你坐,想下什么旨就下什么旨!明儿就去上早朝!”
萧时安摸着下巴沉思。
见他这副模样,永和帝瞬间气炸了,怒吼道:“你还考虑上了?”
萧时安认真地点点头:“父皇,经过我的慎重考虑,儿子驳回了您的请求。皇帝这个职位真不是人干的,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手底下养了一帮气死人不偿命的大臣,还有一群天天气人的儿子。”
卫国公听完两眼一闭,有些淡淡的死了。
端王吓得眼睛都瞪大了,他怀疑自己的耳朵坏掉了,怎么能听到了这么大逆不道的话。
永和帝心中怒火轰然炸开,眉眼覆上浓浓戾气,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他猛地抬眼,扬声道:“李忠全。”
李忠全连忙抽出博古架上的鸡毛掸子,小心翼翼捧到永和帝跟前。
瞧见这一幕的萧时安扭头就跑,不带丝毫迟疑。
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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