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到他骨子里的寒意。
“这里是什么地方？”萧时安的声音裹挟着几分冷意。
梁文似是没察觉到他的异样，思索片刻后回道：“这是京城一个月前新开的青楼，因位置十分隐蔽，需要伏月阁的熟客担保，才能进去，我跟着勤王来过一次，咱们国子监好像也就勤王能进，旁人都是跟着他来的。”
萧时安的目光落在街角的几个乞丐身上，继续问他：“你还知道些什么？”
梁文微愣了一瞬，目光细细扫了一眼周遭，随即俯身，压低声音道：“我上次一个人出去找茅厕时，听到了那下面十分凄惨的哭声，我还当是撞鬼了，吓得撒腿就跑。”
“这地下风月场所合规吗？”萧时安冷不丁问道。
梁文闻言，下意识摇了摇头，“朝廷有明文规定，凡风月楼肆必须在官府登记造册，按月缴纳花捐。像这般藏在地下也不知有没有在官府登记。”
萧时安沉默不语，他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定力，刚踏入不到一刻钟，瞧见那一张张麻木惶恐的脸，便恨不得一把火将这地方给烧了。
可他烧得了这一座楼，却烧不完这个时代所有的青楼。
“我听说近来京城常有人失踪，会不会与这里有关？”
梁文对上萧时安冰冷的目光，硬着头皮道：“这…这我也不知道，毕竟现在也没证据。”
萧时安垂在身侧的手忽然动了一下，片刻后，窝在角落的乞丐骤然起身，径直朝着二人走来。
待梁文察觉异样时，乞丐离二人不过几丈远，他连忙护在萧时安身前，皱眉驱赶乞丐。
萧时安抬手搭在他的肩上，安抚道：“不要这般无情，他们也是可怜人，你身上有碎银子吗？我给他些！”
梁文一时没领会萧时安用意，糊里糊涂掏出碎银子递给他。
萧时安接过后，快步走到乞丐面前，抬手将碎银子尽数扔到豁了口的粗瓷破碗，低声叮嘱了几句，片刻后才转身折返。
待走到近前，梁文连忙上前半步，低声询问：“殿下方才同那乞丐说了什么？”
“唔！”萧时安沉吟片刻，才缓缓开口，“让他拿着银子去租个屋子，然后寻个能养活自己的活计。”
梁文愣了半晌，心里嘀咕起来，四皇子行事反倒和京中一众宗亲格格不入，若换了他，早就不知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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