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碰了一下萧时澈的胳膊,抬眼望向萧时安,问道:“四堂弟可否说说,国子监新规都是些什么?”
萧时安似是早就猜到他们会问,拿出准备好的绢帛递给他,“这是我想的新规,我父皇觉得很不错。”
萧时邬一目十行扫过绢帛上的内容,目光最后锁定在末尾的私印上,仔细看了半晌,才缓缓开口:“这是陛下的私印?”
萧时安嘴角微微上扬:“难不成是我用萝卜刻的?我父皇本就想低调行事,所以我便提议用私印。”
萧时澈抬手掩住唇,低声道:“四堂弟应当不敢私刻陛下的印章吧?我听我父王说,陛下本就有意整顿国子监。”
萧时邬紧紧蹙眉,盯着绢帛上的私印,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却又说不上来,四皇子行事虽有些疯癫,但应当不敢做出假传圣旨一事。
萧时麟瞥了一眼二人,眼底滑过一丝不屑,随即对萧时安道:“四堂弟需要我做什么?”
萧时安连忙抓住他的手,一个劲喊道:“好哥哥,有你的支持,我这次差事才能办得漂亮,听说堂兄明年便要从国子监结业,入朝廷做官?”
萧时麟点头,“祖父说待我从国子监结业后,便帮我在礼部谋个差事。”
“麟堂兄有没有想过,若此事办好了,还需要皇叔祖给你安排吗?”萧时安循循诱导,“若得了我父皇认可,他亲自下旨为你授官……”
萧时麟眸光一闪,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一旁窃窃私语的二人心头一紧,当即收了声,齐刷刷挺直脊背,望向萧时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