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车!”
萧时安单脚踩上马鞍,双手抱着马背,奋力地往上爬,嘴上道:“你这是瞧不起我,我好歹也是接受了皇子精英教育啊啊啊!”
枣红色的母马似乎受不了萧时安的叽叽歪歪,微微耸动了一下身子,将挂在上面的萧时安吓得尖叫连连。
把一旁的李忠全看得心惊胆跳,非常后悔留下照看一群十几岁的祖宗,这比伺候皇帝还心惊胆跳。
“四殿下,您快下来,奴婢给您找匹小马来!”
萧时安闻言羞红了脸,“我骑小马,他们骑大马,我不丢人吗?”
说完,萧时安哼哧哼哧爬上了马背,手里紧紧攥着缰绳,与以往在演武场骑马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还没等他笑出声,身后突然多了个人,一把抢过他手里的缰绳,对二皇子道:“二殿下,咱们该出发了,陛下他们恐怕快出城门了。”
是陆骁!
萧时安眉毛一竖,二话不说抬起手肘,狠狠往他腹间一顶,“你凑上来坐我的马做什么?”
陆骁冷声道:“你当我愿意啊!若不是李公公托我照看你,我独自一人骑马不舒服吗?”
二皇子瞥见陆骁与四弟同骑一匹马,有人贴身照顾,他悬着的心顿时落定大半,连声催促着其他人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