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茶，听见哨兵的话顿了一下：“谁？”
“大帅府四小姐的亲兵，说奉四小姐的令来见您。”
“帅府四小姐？找我干啥？”刘占山放下茶碗，又端起来，没喝又放下了：“让他进来。”
赵顺进了屋，面无表情的传话：“刘营长，四小姐让我带句话，请您后天去奉天一趟，当面说说那批货的事。”
刘占山脸上挤出一个笑：“四小姐说的是什么货？我不太清楚。”
“两车棉衣，三车粮食，五天前扣的，”
刘占山脸上的笑慢慢收住了：“你是说，这批货是四小姐的？”
赵顺依旧板着死人脸：“是。”
屋里安静了，刘占山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手搁在桌面上，指关节泛白。
他在脑子里飞快地回想那批货，单子上确实没有署名，一个货号和数量，他以为就是个普通商号的东西，想卡一笔就走。
可那批货竟然是大帅亲闺女的。
这回真是作大死了！
他赔着笑抬头看着赵顺：“你回去跟四小姐说，货马上放，都是误会。
我身子不太爽利，去不了奉天，请四小姐见谅。
过些日子我亲自登门赔罪。”
赵顺回到帅府后，在小书房门口站定：“四小姐，货已经出了铁岭，正往奉天走。
刘占山说都是误会，他身子不爽利，来不了，说改日登门赔罪。”
张怀笙问：“他听见那批货是你的之后，什么反应？”
“他愣了一下，半天没说话，后来脸色变了，说都是误会。”
张怀笙嘲讽的笑着：“误会？
他当那批货没主儿，想伸手捞一把。
后来知道有主儿了，就说是误会。
他以为货放了就行，这是不把我这个四小姐不当回事啊…”
“既然病了，这营长的担子就别挑了，去做个不费精力的大头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