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聚灵丹，不能面对普通群体？让普通人，也有买到的机会？”
司长夏点点头。
就算一枚只卖几万几千，都是血赚。
而且那时，华国所有普通人，都有机会接触到聚灵丹。
姜童苦笑着摇了摇头。
表情给肃然道：
“老妈，你所说的，我何曾没有想过。”
“但光是华国十几亿人口，我一个人，就算什么都不做，每天炼制聚灵丹，都支撑不住片刻。何况真到那个地步，你觉得那些人，会愿意看见我一个人，掌控着每年数万亿利润的产业吗？”
“就像烟草、四大行、传输通讯，这些普及每一个人的行业，无不是被那些人握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