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性地捏着她腰间的软肉。
“我能挣。我的钱全归你。我不买烟,不喝酒,每天给我十块钱买包子就行。房贷我来还。”
“你拿命还?”江圆圆气笑了,一把拍开他在腰上作乱的手,
“现在这大环境,房子买到手就贬值。那六十万我要留着做现金流,我看了黄坤的店,他开始自己雇人做提拉米苏了。那条街我是去不了了。
等你出院,我找个小门店自己开烘焙房。还让你这最野糙汉帮我引流!”
她用食指戳了戳何域齐没受伤的左肩,“等我们赚够了全款,再买你的大平层。听懂没?”
何域齐盯着她看,压不住的嘴角扯着肿胀的皮肉往上扬。
她是在规划他们的未来。不是拿了钱跑路。是一起做生意,一起买房。
“听懂了。”他偏过头,鼻尖精准地蹭进江圆圆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清甜的桃子香气,“老婆说了算。”
江圆圆被他这声突如其来的“老婆”叫得耳根一麻,刚想骂他不要脸,病房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空气中那种黏腻暧昧的温度瞬间被打破。
何域齐眼神一寸一寸地冷下去。
他没有松开环在江圆圆腰上的手,只是微微抬起头,冷漠地盯着门口的人。
站在门口的是林苑琴。
她还穿着那身白色的护士服,手里扶着李凤英。
身后还跟一个面生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