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间。厚重的防火门一关,彻底隔绝了外面的消毒水味和嘈杂。
昏暗的感应灯下。
江圆圆猛地松开手,转过身,一巴掌拍在何域齐那完好的右边胸肌上。
“你是不是傻?那可是铁管!你躲不开不会拿脚踹吗?拿肩膀去扛,你以为自己是美国队长啊!”她气得眼眶发红,像只炸毛的猫。
何域齐被她拍得不痛不痒,但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睛,他不敢辩解。
“你离得太近了。”他背靠着斑驳的墙壁,高大的身躯微微佝偻下来,凑到她面前,声音沙哑黏糊,“拿脚踹,铁管容易弹到你。”
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蹭了一下她气鼓鼓的脸颊。
“我皮糙肉厚,砸一下顶多青两天,不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