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洗衣店干洗的。
前世就是这样。
可是她只有滚筒洗衣机呀,万一洗坏了,她一个普通打工人,怎么赔得起?
所以她决定等许应醒了之后,让他带走。
当墙上挂钟的时针走向11点时,夏梧俯下身,轻轻拍了拍许应。
许应悠悠睁开眼,看清了面前的人,像是无数个不眠的夜晚,出现的幻觉。
也只有在那个时候,他才觉得夏梧没有离开过她。
他们还像从前那样,夜夜相拥而眠。
而他已经很久没有能这样安稳的睡过。
“夏梧?”许应声音有些哑哑的,带着朦胧的睡意。
“嗯,十一点了,你……回去睡吧。”
夏梧已经换了居家的睡衣,耳边的长发丝丝软软地垂落。
几缕发梢掠过许应的侧脸,泛着细细的痒意。
许应抬起手腕,看了看表盘,再次缓缓闭了眼。
“太晚了,刘源已经回去了。”
几个意思?刘源回去了,他就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