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不一样了。”
“是变了，还是你本就是这样的人？”
许应忽地凑近，一双布满血丝的眸子紧紧锁住眼前让他又爱又恨的女人。
夏梧靠着椅背，往后退了退，错开许应灼热的视线。
“既然许总不想接受我的采访，等我回报社再换个人来。”
“您看如何？”
说着夏梧起了身，“抱歉，打扰了。”
“这几年，你还当真一点长进都没有。”许应青筋凸起的手背按在扶手上，将人圈在椅子里，夏梧只得跌坐了回去。
她直直看向距离她上方几寸的人，心里的疼痛密密麻麻地散开。
声音带着丝丝颤抖，顺着呼吸，传入心脏深处。
“让许总失望了，我从来都是这样一个不思进取的人。不像许总，三年的时间，就走到了人上人的位置。”
“世间像许总这样的人，凤毛麟角。而我只是个普通人，自然比不得。”
“这样的回答满意了吗？许总。”
许应眼底情绪翻涌，撑着座椅把手的骨节泛着青白。
他拼命压制着心口的酸胀，缓缓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