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不相信他。
更何况我根本无权左右顾长宁的决定。
所以我只是摇了下头,没有做声。
韩青山看了我半晌,忽然感叹道:“好歹我也和你有过两次一起逃命的缘分,你却好像很排斥我……我只不过是喜欢你,对你没有坏心,你何必对我存着这样重的戒心……我真有些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