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们谈谈。”
他眼底有明显的青色,可能这几天他都在煎熬吧。
我叹口气,不舍得拒绝他,道:“好。”
可是刚走两步,就听有个醇厚低哑的嗓音叫我:“时宜。”
我浑身僵住。
即使只听到声音,我也能猜出是谁。
对方越走越近,停在我跟前,微微俯身望住我:“去哪里?”
我嗫嚅了下唇角,没说话。
他又看向季舒,微微一笑:“你好,我是时宜的未婚夫,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