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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容完全没收着，能看见他每个五官都跟着牵动。
他倾身，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林雾也在回看他。
既然这么有诚意，想保护她的安全，这点牺牲对一个大男人来说，应该也算不了什么，反正用不了多久她就能生了。
“我没听清，你来我身边再说一次。”
周昱沉默好一会儿，朝她勾了勾手。
林雾怎么可能过去，过去就成了送羊入狼口。
“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我知道，像周总这样金尊玉贵的人，属实是难为你了。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她话锋一转，“一切都是为了孩子嘛……”
“理解，”周昱表现出一副深明大义的样子，一针见血说，“我不会误会周太太在借机公报私仇的。你放心好了。”
林雾笑得无懈可击，“周总真是会说笑，你对我这么好，我心里只有感激，哪会有公报私仇一说。”
周昱伸手让她打住，似笑非笑地说，“不用解释，你在想什么，我心里都有数。”
又不是头一天认识了，两人对彼此什么德行，都心知肚明，只是看破不说破罢了。
就这样各怀鬼胎对视了片刻，林雾跟他确认，“时间不早了，那我先回去休息？”
他点头，“去吧。”
倒是没有为难她。
林雾将信将疑地看了他几眼，生怕他留有后手，直至确认他的确没话可说，赶紧快步闪人。
出门之前，还不忘将贤惠妻子的形象维持到底，温柔地叮嘱道，“少喝点咖啡，早点休息。用过的材料不用整理了，明天我让芳姨来收拾就好。”
“你也是，”周昱同样体贴，“回去就老实睡觉，少玩手机，电子产品有辐射，对宝宝不好。”
林雾一一应下，乖顺得不像话。
只是等门关上，挂在两人脸上的假笑同时消失殆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