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周昱露出这样神情的人，恐怕这世上没几个。
林雾不方便去追问到底是谁，只默默留意了这茬，就当做什么也没看出来，窝在一边随手抄起一本书来看。
周昱听到落地时间，沉思了一会儿，又追了两个细节。
秘书没有直接开口，而是往她所在的方向看了过来。
像是说话不方便。
林雾没办法装傻充愣，他的目光实在太直白了，于是她立马识趣地说，“你们聊，我先去里面休息一下。”
“没什么不方便的，”周昱赶在她起身之前开口，他向秘书投去一个准许的眼神，“她不是外人，你但说无妨。”
得到许可，秘书这才畅所欲言。
不过林雾倒是真没想到，周昱居然对她会这么放心。
秘书跟他多年，不是什么木讷的人，他明知这么做或许会得罪人，却还是做了，足以证明事情的重要。
但周昱却愿意把这一切大大方方地在她面前展示，就算是做戏，也是真下血本了。
她一言不发地朝周昱看过去，这人许是感受到她的目光，忽然毫无征兆转过头来，对上她的视线。
他一边听秘书报告，一边观察她的反应。
都说一心不可二用，他不仅用了，还用的得心应手，似笑非笑地朝她挑了挑眉。
那副神情好似在问：看我对你好吧？
林雾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原来他也有这么幼稚的一面。
秘书不明所以，闻言下意识朝她看过来。
林雾没敢跟他对视，见状赶紧收起笑容，当成什么都没发生。
小狐狸。
周昱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在心里不由得暗道。
秘书的意思他也明白十之八九了，挥手让人下去。
“你先去忙吧，有什么事我再叫你。”
秘书又叮嘱了几句，这才放心出门。
从林雾面前经过的时候，她还是那副轻松的模样。
不过这只是表面，她的耳朵也没闲着。
听到最后，也反应过来这件十万火急的事是什么了。
敢情是周昱的弟弟要回来了。
周夫人的亲生儿子。
原定这位二公子要在国外留学三年，这才第二年刚出头就忽然返程，肯定有古怪。
不过看样子，周昱估计也容不下他。
否则他也不会露出那种不加掩饰的表情了。
“想吃点什么？”等秘书离开，周昱起身问。
林雾说，“都行，看你。”
两人心照不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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