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好糊弄，伸手揽住她背脊，让林雾有种被蛇缠上的毛骨悚然感，“我劝你最好也说实话。”
“我说的就是实话，我为什么要骂你？难道周总真的重男轻女？”她不答反问，“女孩会长得像爸爸，女孩也贴心，就算是女孩，也没什么不好。”
他淡淡嗯了声，并不否认，甚至还补充了一句，“还有妈妈的学霸基因。”
林雾只是干笑，在他面前，她可不敢自夸。
可这人却是思维发散，想到什么问什么，“那你上次说对我有感情，是真的还是假的？”
“当然是真的。”她想也不想就点头，下意识地行为像是刻进骨子里的基因。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旧事重提。
“怎么证明呢？”他的呼吸打在她脸颊，又痒又暧昧。
“这要怎么证明？难道周总感受不到？”
她妄图用玩笑打岔过去，周昱却是一派严肃。
真情和假意，要是不注意，或许还分辨不出来。
但周昱很明显是感觉到了不对。
林雾不疾不徐揽住他脖颈，化被动为主动，“这是相互的呀，感受不到的话——”
她顿了一下，半开玩笑半认真，“是不是说明你对我还不够好？”
他说，“我自认为，已经很体谅你了。”
林雾没被他的思路带跑，“所以周总话里话外，是在指责我不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