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恋唯一解药的气息。
独属于她的温暖体香,这味道让他沉迷。
他用力地呼吸,像是要把这短暂相拥的触感…全部刻进骨子里。
这是支撑他面对接下来漫长分别的……唯一养分。
嘴唇几乎贴着她后颈的皮肤开合,声音哑得像梦话。
左奇函:"“过阵子……我不在……”"
左奇函:"“……你最好……乖一点。”"
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艰难挤出来,带着无奈,叮嘱,还有一点…近乎卑微的请求。
睡梦里的栗可不耐烦地“唔”了一声,细眉蹙起,胳膊胡乱往后推了推,想赶走这个扰人清梦的热源。
她扭了扭身子,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又睡沉了。
黑暗里,左奇函静静睁着眼。
他微微撑起身,借着微弱的光线凝视女孩熟睡的侧脸。
男人眼含温色,盛满了留恋和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