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不等她有过多的反应,面前的男人开口了。
左奇函:"“栗…可……”"
低沉沙哑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地从他齿缝间挤出来,带着怒意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痛楚。
他连夜处理完所有事务,推掉了应酬,搭乘最早的航班赶回来。
飞机落地已是凌晨一点多,他想着这个点她应该早已睡了,那些账…可以留到明天再算。
如果…她要是跟自己解释的话,那就放过她…
等他驱车回到别墅,轻手轻脚的洗漱完毕,带着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想要看看她念头,推开了她的房门。
迎接他的,只有一片死寂。
她不在。
不,更准确地说,她到现在,还没回来。
又去哪了呢?
各种跟男人鬼混的画面不受控制的涌入他的脑海。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强忍着没有立刻拨通她电话的。
回了自己房间的落地窗前,死死盯着楼下庭院的大门入口,他等着她回来。
他等到了。
可他看到了什么呢?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头顶。
黑暗中,左奇函掐着她脖子的手并没有松开,反而缓缓向上移动。
拇指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力道,重重地,反复地碾过她柔软微肿的唇瓣。
那动作粗暴而专注,仿佛要擦掉什么极其肮脏的痕迹,他的指腹甚至能感受到她唇上细微的伤口。
那是别人留下的痕迹。
想到这,男人眼中的阴鸷更加暗沉了。
栗可被他这充满占有欲的动作吓得浑身僵硬,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尖和那压抑不住的怒火。
栗可:"“二……”"
她试图开口,声音因为窒息和恐惧而颤抖破碎。
可“哥”字尚未出口。
左奇函猛地掐住她的下巴,力道之大让她痛得瞬间噤声。
下一秒,他滚烫的唇,带着毁灭一切的疯狂,狠狠地堵了上来。
这张嘴…沾染了多少陌生的气息呢?
而他可一次都没舍得碰过…
嫉妒和暴戾的占有欲瞬间冲垮了所有理智。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一场酷刑。
一场单方面带着惩罚和宣示主权的掠夺。
没有半分温柔缱绻,只有粗暴的撕咬,凶狠的吮吸,蛮横的舔舐。
栗可痛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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