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左奇函白天装得再如何疏离克制。
张桂源的舌尖轻轻抵了抵上颚,一个大胆而恶劣的念头如同电光石火般在脑海中闪现。
叔侄恋…听起来,似乎更挺刺激呢。
他灼热的视线带着未散的酒意,在她周身不安分地游移。
酒精的后劲让他头脑发热,看她的目光愈发不加掩饰,充满了占有般的满意。
他微微侧过头,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现起方才在浴室门口惊鸿一瞥的艳色。
话,便不经大脑地滑出了唇边,带着酒后的黏腻和低哑。
张桂源:"“白白的...”"
他语气含糊,却带着危险的意味。
张桂源:"“不知道...手感如何""
说着,那只空闲的手竟无意识的摩擦了一下指尖,仿佛在想象某种触感。
栗可只听到他低低的呢喃,并未听清具体内容,疑惑地蹙起眉。
栗可:"“什么如何?”"
张桂源似乎对手下空无一物的虚空感到烦躁,一股莫名的火气涌上。
他皱着眉“啧”了声,语气不耐且露骨。
张桂源:"“…干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