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再次快进，倏忽便到了左奇函订婚的日子。
那是原主第一次彻底抛开所有顾忌，歇斯底里地同左奇函大吵了一架。
订婚宴的前一晚，原主穿着与今日栗可身上一模一样的裙子，将左奇函约到了酒店房间。
她抛却了所有的骄傲和伪装，颤抖着吐露了深埋心底多年的情意，近乎卑微地乞求他不要同别人订婚。
她甚至不惜押上自己最后一点资本，试图用美色和眼泪挽留他。
可最终，他还是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如期订了婚，继而迅速结婚，没有半分迟疑。
从那一天起，原主身上最后一点鲜活的气力仿佛也被抽干了。
她辞掉了工作，彻底将自己放逐，在家摆烂，在外鬼混，成了一具空洞的漂亮躯壳。没钱了，便理所当然地去找左奇函要。
栗可回溯完这段记忆，终于明白了他今晚那句意味深长的话从何而来。
恨吗？
想必原主是肯定恨的，不然也不会将自己颓废成那样。
但她不恨。
若非当年左奇函一手安排，将她带回宋家，她又怎能享受到如今的荣华富贵？
她一向清醒，深知这世间所有馈赠，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码。
比如他的身不由己，他的商业联姻。
而接下来，需要为她所享受的一切付出代价的就轮到她了。
栗可缓缓睁开眼，眼底没有波澜，只有一丝洞悉一切后的烦躁。
她轻啧了一声。
怪不得左奇函好感度会高。
可这所谓的豪门贵族，喜欢又如何，在这个圈子里最不值钱的就是感情。
…
车子缓缓停稳，栗可扫码付了车费，利落地开门下车。
她按照记忆中的路线，走进街角的咖啡馆，没有停留，径直穿过略显冷清的大堂，推开那扇隐蔽的后门。
门后是一段向下的狭窄楼梯，通往地下的酒吧。
刚推开门，震耳欲聋的低音炮混合着迷离的电子乐便瞬间包裹了她，与门外咖啡馆的宁静温和形成对比。
室内光线昏沉，只有几束暧昧的蓝紫色激光偶尔划破烟雾，映照出晃动的人影。
栗可轻车熟路地找到888包厢，直接推门而入。
包厢内的喧闹被隔音门吸走大半。
一个少年正低头专注地看着手机，听到门响，他抬起头，见到是栗可，立刻将手机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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