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原主内心深处总觉得自己一无是处。
在这个光环耀眼的宋家,她像个格格不入的摆设。
也正是这种无力感,招致了宋父宋母的冷落和宋轻言毫不掩饰的轻蔑。
左奇函则截然不同。
他天赋极高,被接回宋家后便被密集栽培,迅速掌握了在这个复杂家庭里立足所需的一切能力和资本。
原主与他最亲近,也因此对他言听计从。
但现在,站在这里的是她。
栗可:"“可现在我不喜欢那样。”"
她清晰地说道,声音不大,却带着笃定。
左奇函身形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眼中闪过明显的诧异。
这是她第一次明确地抗拒他,第一次如此直接地表达出属于自己的意愿。
这丫头,真的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