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花吓得一僵,以为她家妞妞这么快就回家了。
抬头才发现,是个她完全没能预料到的人。
苏蔚蓝面无表情,淡淡瞥了她一眼:“你闺女在我家跟景河他们玩,还不知道你这头出了啥事。”
王翠花劫后余生的趴了回去。
头发被抓的乱七八糟,地上好飘着几缕,特别狼狈。
她也不怕被苏蔚蓝看见这副样子丢脸,反正刚才被人揪着打,住在附近的几家早就看见得一清二楚。
只要她家妞妞不知道就好,其他的人,她不在乎。
王翠花缓过那股疼劲儿,扶着腰爬起来,捋了下头发,让自己看起来整齐点后,才问:“你来我家干啥?”
苏蔚蓝心情有些复杂。
她拉过把椅子,自己坐下:“我以为你干这种勾当,不怕你闺女知道呢。”
王翠花被踩了痛脚:“你知道啥!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生下来就力气这么大,连男人都比不过你?我一个女人,死了男人,孤儿寡母,其他人都看我好欺负!娘家靠不住,不管我,婆家嫌弃我生的是个女娃,觉得我克死了我男人,直接把我们母女撵出家门,你说我能咋整?我带着妞妞咋活?!”
她唾了口:“你站着说话不腰疼!要不是我干这个勾当,我们母女俩早喝西北风饿死了!”
她扶正屋里头的被踢翻的桌椅板凳,取过门后的扫帚,扫地上的玻璃渣,眼神心疼。
总共就那么几个杯子,被砸了,又得买,不然连喝水都只能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