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海岸防御薄弱点,评估我们的灵械护盾覆盖范围和反应速度。侦察机回去之后,舰队就会根据它的数据调整攻击方向。”
然后,转向李沫下达了指令。
“南部沿海所有渔村全部撤离到内陆。那些渔村没有灵械护盾,连简易的能量屏障都没有,挡不住黑雾的第一波冲击。通知苍兰,我需要碧水城水下勘测网的全功率运转,锁定每一艘舰船的具体位置、深度和移动方向。这支分队规模不大,但它们的黑雾武器对我们的灵械护盾同样有腐蚀作用。让联合防御指挥部把南部海域划为禁区,所有非军事船只不得进入。各城的快速反应部队全部进入战备状态,随时准备集结。”
李沫拄着拐杖站起来,外固定架的液压阀发出一声短促的嘶鸣。
他把搪瓷杯搁在桌上,说道:“我这就去调兵。”
他走到门口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陆远。
这一眼里有木星轨道上的焦土战术,有欧罗巴冰原上的引力激波,有矿道里被红色机甲碾压的防线,有荒原上炸成蓝白色火球的战像。
“远哥,当年在木星轨道,我们挡不住它们的母星主炮。那次我们靠月球当盾牌才活下来。这次呢?”
陆远低头看着食指上的紫微光丝。
淡金色的光芒在昏暗的指挥室里安静地闪烁着,每一次脉动都和他的心跳同步。
“当年我们没有灵源之心,没有完整的灵械传承,没有星盟各城的联合舰队。当年我们是逃难者,被逼着离开自己的家园。这次——这次我们是守护者。它们追了四百二十光年找到这里,但它们不知道一件事。”
他抬起手,紫微的光丝在指尖划出一道极细的金色弧线。
“它们闯进的,是灵械文明最后一位传承守护者等了数千年才等到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