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深埋在矿脉深处的古老灵能,正在回应他体内完整传承的召唤。
玄彻的旗舰从峡谷上方缓缓降下。
那是一艘比禁卫标准战舰大出一倍的灵械巨舰,舰体表面嵌满了从各个古灵械遗迹中掠夺来的灵晶核心。
每一颗都在全功率运转,彼此之间以粗大的供能链路串联,像一颗被强行缝合在一起的心脏。
舰腹的舱门打开,玄彻身披玄色重甲走出来。
他的铠甲上嵌满了古灵械核心,每一颗都在发出刺耳的蜂鸣。
那是核心被强迫超频运转时的哀鸣声,和它们曾经的主人被玄彻从遗迹中强行剥离时发出的惨叫一样刺耳。
两人的目光在峡谷上空碰撞。
没有对话,没有交涉。
玄彻抬手,嵌在重甲上的所有古灵械核心同时亮起刺目的紫光。
一道粗如水桶的能量束撕裂了峡谷的空气,直射陆远。
与此同时陆远身前的紫微化作漫天金色光矛,拖着炽烈的尾迹迎向那道能量束。
两道能量在峡谷半空中对撞,炸开一团比恒星还要刺目的白炽光球。
冲击波沿着峡谷两侧的灵晶矿脉飞速扩散。
将灵晶矿石上的古老切痕震得簌簌作响,将所有正在交战的灵械装备同时震得剧烈颤抖。
那些在矿脉高处据守的矿工老战士们,死死抓着被冲击波震得快要脱手的能量弓。
没有人退后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