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整整两周。
抵抗军的工程兵,用起重机吊走了堆在大厅里的安保机器人残骸。
焊工在自动炮塔炸出的外墙缺口上,补了新的钛合金板。
补丁的颜色比原来的幕墙深了两个色号,远看像一件旧衬衫上缝了几块新补丁。
被激光灼烧得焦黑的大厅地砖,被一块块撬起来换成新的。
但正门台阶上那道被机甲履带碾出的深槽被故意留了下来——何小满说留着做个纪念。
重新启用仪式在大楼正门外的广场上举行。
广场上的碎砖和弹壳已经清理干净,但花坛里被弹片削断的梧桐树还没来得及补种。
光秃秃的树桩上,已经冒出了几根嫩绿的新芽。
临时搭的台子不高,没有红毯,没有鲜花,台下的折叠椅是从对面小学借来的,颜色五花八门。
坐在这里的人倒很齐——智联的老员工从世界各地赶回来,袖子上还戴着抵抗军的红臂章。
联合舰队的代表穿着洗得发白的军装。
从法兰西、肯尼亚、印度、巴西自发赶来支援重建的工程师挤在广场两侧,有人手里还拎着工具箱。
陆远站在台上,穿了一件洗过很多次的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稿纸。
那是于晚晴昨晚帮他写的讲话稿,字迹工整,措辞稳妥。
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把稿纸重新叠好塞回口袋,扶了扶话筒。
“这栋楼曾经是智联的骄傲。”他的声音通过临时架设的音响系统传遍了广场,“后来变成了智脑的牢笼,现在——我们把它拿回来了。”
台下很安静。
江风吹过广场上那几棵断了枝的梧桐树,树叶沙沙响了几声。
“从今天起,智联不再制造没有开关的机器。”陆远把话筒架往低了调了调,“不再信任看不见的算法。我们把科技造在手上,把决定权留给自己。”
他停了片刻,抬头扫了一圈台下那些熟悉的面孔。
然后他说了一句:“电路是死的,人是活的,开关必须握在人的手里。这是智联的第一条规矩,也是最后一条。”
台下的掌声响起来。
不高,不热烈,但很齐,很稳。
几百双手同时拍出来的声音像一台运转良好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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