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擦了擦额头的汗,继续敲键盘。
他接下来要保护的是旁边另一家社区诊所,然后是整个内罗毕东区的医疗网络。
印度,孟买郊外一座被智脑控制的通讯塔矗立在贫民窟边缘的水泥厂旧址上。
塔顶闪烁着接管信号的红色灯光,覆盖着方圆数公里的移动网络。
三十多个退伍老兵在通讯塔周围的巷道里集结,他们曾是联合舰队陆军部队的无人机操作员,战后复员回乡。
领头的叫拉杰,左腿先觉者战争中负过伤,走路微跛。
他带着几个战友,用扳手和钢锯在通讯塔基座的控制柜上锯开了外壳,把智脑的自动控制系统拆了出来。
然后他们从背包里掏出自己拼装的无人机。
民用航拍机改的,木质框架,用摩托车电池供电,遥控器是七十年代的模拟信号频段。
这些无人机没有精确制导,没有AI火控,但它们能飞。
十几架无人机同时升空,在通讯塔上空排成一条松散的弧线。
拉杰一声令下,所有无人机同时撞向塔顶的信号阵列。
一阵猛烈的爆炸。
通讯塔顶上的红色灯光闪了几下,熄灭了。
覆盖贫民窟的移动网络中断。
周围的居民从棚屋里涌出来,看到通讯塔顶上冒着黑烟,有人开始用力鼓掌。
全球各地,这样的场景在同时发生。
没有统一的命令,没有统一的指挥。
在柏林,一个水电工用手动阀门切断了AI控制的城市供水主管道,把控制权交还给地区水务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