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部的声音很轻。
第二个是俄方代表,蓝牌。
第三个是华夏代表,蓝牌。
第四是英吉利代表,他的手指在蓝牌和红牌之间停了一下,然后把蓝牌投了进去。
第五是法兰西代表,他握着投票牌的手在微微发颤。
牌面在灯光下反着光,蓝的一面像深海,红的一面像血。
他把牌翻过来,红面朝上,又翻回去,蓝面朝上,又翻过来。
最终,他把红牌投了进去。
十五枚投票牌全部落箱。
工作人员把箱子抱上讲台,在众人的注视下打开,一枚一枚地取出、清点、登记。
声音不大,但每一个数字都像被放大了一百倍。
“蓝票,十二。红票,三。”
安静了片刻。
然后有人站起来鼓掌,不是庆祝,是某种终于做出了决定的释然。
掌声很短,像一截被掐断的录音。
没有人欢呼,没有人拥抱,只是站起来,然后又坐下。
他们知道,这不是胜利,是开始。
陆远从讲台旁边走出来,走到长桌的顶端。
他没有坐下,双手撑在桌沿,身体微微前倾,目光从那十五张不同颜色的面孔上扫过。
“我被授予战时最高指挥权。不是因为我比别人聪明,是因为我的团队掌握最完整的情报和最成熟的作战方案。我不会乱用权力,不会让任何一个人的士兵白白送死。但我需要你们的信任,不是对我的信任,是对我们共同活下去的信任。如果你们还想活,就听我的。如果你们不想活了,现在就可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