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顿了顿,台下鸦雀无声。
“我们智联的AI,没有帮他殖民火星。只帮他认出了叶子上的一小块斑点,让他今年的收成,没有烂在地里。他的手机是二手的,屏幕裂了,内存只有1G。但他的手机里,住着一个AI。这个AI不需要联网,不需要超级计算机,不需要几千美金的电费。它就在他的口袋里,跟着他走遍每一片玉米地。”
他转过身,看着大屏幕上阿莫斯的眼睛。
那眼睛里有光,不是聚光灯的光,是希望的光。
“马斯克先生担心的未来很重要。火星备份很重要。AI失控的风险很重要。”
他转回头,看着台下那些代表,声音提高了一度。
“但我更关心现在。如果AI不能让非洲的农民多收一斗粮食,不能让失明的孩子看懂课本,不能让瘫痪的病人说一句话——那么再聪明的AI,也只是养在深闺、耗费万金的富人的玩具。”
他的声音在穹顶下回荡。
台下安静了整整三秒。
然后,第一排的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站起来,开始鼓掌。
他穿着非洲传统长袍,是坦桑尼亚的科技部长。
第二排,一位戴着头巾的女性站起来,是巴基斯坦的教育部长。
第三排,第四排,第五排,越来越多的人站起来。
最后,全场起立。
掌声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整个会场。
许多来自发展中国家的代表,激动地鼓着掌,眼含热泪。
有人摘下眼镜擦眼角,有人用力拍着手心发红,有人对着台上竖起了大拇指。
镜头扫过观众席,那些面孔上有感动,有振奋,有一种被看见、被理解的共鸣。
镜头也敏锐地捕捉到了台下的马斯克。
他坐在第一排,没有站起来,没有鼓掌。
脸色铁青,嘴唇紧抿,目光盯着台上,像在盯一个看不懂的对手。
然后他站起来,扣上西装扣子,转身,从侧门离开了会场。
他的助理愣了一秒,赶紧跟上去。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但每个人都听见了。
这个画面——全场起立鼓掌与马斯克独自离场,在当晚的新闻联播里播了三遍。
全球媒体的头版,第二天清一色都是这场峰会的报道。
《纽约时报》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