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了不怕,人还在就行。”
有人把压岁钱都捐了,备注写:“钱爷爷,这是我攒的零花钱,希望您能收到。”
有人捐了一块钱,留言很长:“我只有这么多。但我想让您知道,有人在看着。”
第三天,众筹突破8000万。
陆远是在第三天傍晚知道这件事的。
王凯旋把众筹页面递给他,手都在抖:
“远哥,八百多万人参与。有人捐了几万,有人捐了一块钱。全是自愿的。”
陆远接过手机,看着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名字,那些附言,那些转账记录。
有人写“加油”,有人写“再飞一次”,有人写“愿钱老在天有灵”。
他看了很久,然后发了一条推文:
“钱我收下了。这是大家对钱老和华夏民用航天的爱。将来可回收火箭成功了,每个人的名字,都会刻在发射平台上。”
评论区瞬间涌入上万条留言。
有人哭,有人笑,有人说“我不需要名字刻上去,我只需要看见它飞起来”。
那条推文被转发了三百万次。
硅谷,深夜。
马斯克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屏幕上那张钱老敬礼的照片,看了很久。
他点开自己的推文,那条嘲讽的推文还挂在那里,转发已经破万。
评论区全是“格局小了”、“人家比你硬气”……
他把鼠标移到删除键上,停了三秒,点下去。
推文消失。
他没再发新的。
办公室里很安静,窗外的硅谷灯火通明,但他的屏幕暗了。
江城,陆远把手机放在桌上。
窗外天快亮了,东边的海面上,那道鱼肚白正慢慢渗出来。
他低下头,在钱老的笔记本上又写了一行字:
“钱老,八百多万人,等着看咱们重新飞起来。”
笔尖沙沙响,像当年戈壁滩上的风。
……
发射失败后的第七天,技术团队把远望—R的遥测数据翻了几万遍。
老李带着一群年轻工程师,困了趴桌上眯一会儿,醒了继续看。
所有人都在找同一个答案——为什么炸了。
第七天凌晨三点,老李从屏幕前猛地抬起头。
眼睛红得像兔子,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找到了。”
所有人都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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