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无衬线的定制字体。
当设计方案呈现在评审会上时,连一向对“美感”要求苛刻的蒋一鸣,都忍不住推了推眼镜。
他仔细端详了许久,最后难得地点头表示认可。
“清晰,现代,有识别度,最重要的是......不干扰。作为系统界面的基底层视觉语言,是合格的。”
能得到技术偏执狂的“合格”评价,已是最高的赞赏。
陆远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赵晓棠低下头,心中涌起一阵混合着成就感和淡淡酸涩的暖流。
系统开发,在蒋一鸣和赵刚的带领下高速推进。
陆远虽然不深入每一行代码,但他凭借前世记忆中对安卓、iOS乃至后期一些国产系统发展轨迹的深刻洞察。
总能在关键节点,提出极具前瞻性的建议。
一次关于系统底层“垃圾回收机制”的架构讨论中,研发团队提出了一套基于当时主流方案的改进设计。
陆远在评审会上听完汇报,眉头微蹙,直接指向架构图中的某个模块。
“这个异步回收队列的设计,在处理大量小内存对象频繁申请释放的场景下,会不会导致线程锁竞争加剧,反而在界面响应高峰期引发卡顿?
我们是否考虑过更激进的分代和分区策略,甚至......预设一些基于用户行为预测的主动清理机制?”
他的问题一针见血,直接点出了一个在未来安卓版本中才暴露出来、并花费很大代价优化的典型性能陷阱。
提出该设计的技术骨干一时语塞,蒋一鸣则猛地坐直身体,眼中爆发出惊异的光芒。
他迅速在脑中模拟陆远描述的场景,脸色渐渐变得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