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的,等我再遇到他,非得弄死它不可。
1952年10月6日黄昏,总攻信号弹撕裂铅灰色的天空,138军上千名潜伏在敌方阵地山坳里的战士猛地跃起,原本计划的奇袭,彻底变成了硬碰硬的血肉强攻。
谷中蛟那个叛徒早已把这边全部计划部署出卖给韩军,白马山早已布下层层死亡陷阱。阵地前沿数道铁丝网缠满地雷,山坡上密密麻麻挖满明暗地堡,韩军第6师士兵躲在加厚坑道里严阵以待,美军9个炮兵营预先标定了志愿军所有冲击路线。
志愿军打头冲锋的正是谷中蛟所在营队340团一营,这是他们向师部苦苦哀求才换来的立功折罪的机会,营长赵立春一马当先,冲在最前方。谷中蛟的叛变给一营整体官兵带来了巨大的耻辱,这耻辱只有鲜血才能洗净。一营所有战士都红着眼,怀着对谷中蛟的仇恨,顶着密集的迫击炮、重机枪弹雨拼命向前冲锋,泥土混着碎石被炮火掀上天,随处是踩响地雷炸开的火光,冲在最前面的突击排成片倒在开阔的坡地上,鲜血顺着山坡沟壑往下淌,染红了枯黄的野草。山脚下的山坡上堆满了伤亡的战士,积水都被染红。
138军炮兵奋力压制敌方火力,但敌人早把观测点修在反斜面死角,炮弹很难摧毁深藏地下的坑道。每当志愿军冲上表层阵地,坑道内的韩军就从侧后暗堡钻出来反扑,手榴弹、火焰喷射器一齐招呼,灼热的火舌舔过战壕,战士们身上的棉衣瞬间燃起烈火,只能就地翻滚灭火,再端着刺刀扑上去和敌人扭打肉搏。
陈三狗特意向师部申请来为114师的战士提供火力支援,全军都知道他的枪法,很容易便得到通过。
陈三狗自认为来到朝鲜战场时间不短,大小战役打了几十次,每一次都惨烈无比,但和这次比起来,都是小巫见大巫。
以往138军要么凭借天险防御,要么打突击战,但这次不同,韩9师把阵地修得如同一只刺猬,后面有美国九个炮兵营的火力支援,如同雨点般的炮弹不停落在支援军冲锋的路上。都说炮弹落在同一个弹坑的几率极低,那只能说炮弹不够多,不够集中。志愿军冲锋的路上被不断的炮击,旧坑上被炸出新坑,陈三狗亲眼目睹那天那个拉着他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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