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休息少而布满血丝,如今更是赤红无比。
妈的,这个仇必须得报。
这时前面又传来炮响,陈三狗顾不得其他,掉头往前线跑去,这该死的大炮,要是把它炸了就好了,等等,把它炸了?
一个荒诞的念头闪过陈三狗脑间,仿佛黑暗中看见一丝曙光,是呀,要是能把美军的大炮炸掉,没了大炮的威胁,这里最少能少死一半的人。
可是,怎么炸?冲过去炸不用想,打死都做不到,唯一的办法就是......。
就是混进美军营地把大炮炸掉,陈三狗开始认真思考炸大炮的可能性,最好也是最有可能成功的方法就是自己一人混进美国军营,而最可依仗的就是自已那熟练的美式英语,毕竟自己可是在美国工作生活了好几年的人。
回到阵地的陈三狗发觉美军并未展开进攻,只是放了两轮炮弹后,就再寂静无声。陈三狗一人静静的坐在一块稍显平整的石头上沉思,一个人影搭着他的肩膀坐在他的身旁,陈三狗扭头一看,正是他的二哥陈二虎,陈三狗扫了一下,发现张雪茹已经不知道哪去了,也是,张雪茹要是在这,二哥这舔狗应该不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