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其他病房的伤员并不乐观,几个医生正在为一名战士做胸部手术,战士脸部全是灰,根本看不出是谁,战地条件有限,不知这名战士能否挺过来。旁边还有一名已经做完手术的战士正在昏迷中,左臂和左腿已经不见,此时一脸的痛苦,剧痛让牙齿咬的咯咯直响。
陈大龙和陈三狗默默退出帐篷,心中喜悦荡然无存,陈三狗暗恨要是多几个万用止血包就好了,可以多挽救几条战士的生命。
陈大龙掏出一根烟点上,借着香烟抒发着心中的阴郁,这时战场方面轰隆隆巨响,显然又开战了。
在战地医院的这一会,又不断地有伤员被担架紧急送了过来,陈三狗想起什么,从挎包掏出两盒罐头,正要给陈二虎送去,被陈大龙制止,“咱们连队还有存货,你那两盒够谁吃的,一会我让老王送几箱过来,这边的伤员更需要营养。”
陈三狗空间里罐头还有不少,可无法正大光明拿出来,本来想给二哥开个小灶,看来是没戏了,就算连队把罐头送过来,以二哥的伤势,能不能分到都两说。
心中暗叹:“二哥,不是老三不向着你,大哥不让的。”不过看陈二虎还有精力和那漂亮的张医生顶杠,少吃一盒两盒罐头问题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