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却透着一股俯瞰众生的霸气。
“这就够了。”
许易放下茶杯,看着窗外那片欣欣向荣的村庄,轻描淡写地说道。
“至于诺奖,它是排第二,还是第三,甚至是第十。”
“是死,是活。”
“与我何干?”
办公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许卫国呆呆地看着许易,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消化这番话里蕴含的恐怖信息。
不打压,不摧毁。
只是简单地告诉你:
我,是第一!
剩下的位置,你们随意。
这已经不是自信了。
这是绝对的,碾压式的支配!
许卫国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他咽了口唾沫,用一种梦呓般的语气,总结出了那番话的核心。
“这就是所谓的……”
“我第一,你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