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不过一个多小时。
近五千头牲畜的交接、替换工作，宣告完成。
现场除了车轮压过的痕迹，连一根猪毛、一坨粪便都没留下。
干净。
利落。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几位老板带来的团队，无论是见多识广的经理还是老练的司机，此刻全都陷入了大脑一片空白的呆滞状态。
他们张着嘴，呆呆地看着那座深灰色的建筑，感觉自己不是在看养殖场，而是在瞻仰一座降临凡尘的天外神迹。
“搞定，收工！”
许易拍了拍手，从高台上轻巧地跳了下来。
他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好像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各位老哥，货已经交接完了，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
“放心！”
赵老板第一个从灵魂出窍的状态中回过神来，他猛地一拍胸脯，嗓门震天响！
“许书记，你就瞧好吧！我保证让整个京州的富豪圈，都为你的猪羊彻底疯狂！”
顾总和陈先生也重重点头，眼中燃烧着无法遏制的野心和狂热。
车队缓缓启动，满载着“会呼吸的金砖”向村外驶去。
现场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许易和还双腿发软的许卫国。
许卫国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嘴里还哆哆嗦嗦地念叨着：“四十七亿……四十七亿……”
许易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乐了，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主任，回神了，不就不到五十个小目标嘛，至于吗？”
“至于吗？！”
许卫国猛地拔高了嗓门，眼睛瞪得溜圆。
“你小子站着说话不腰疼！这还叫‘不到’？我感觉我心跳都快停了！”
许易笑了笑，没有继续逗他，而是转头望向远处规划中，那片更为广阔的空地，眼神悠远。
“主任，别激动，慢慢习惯就好。”
他收回目光，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今天这猪羊，动静看着大，其实也就是个开胃菜，给大伙儿先垫垫肚子。”
“开胃菜？”
许卫国彻底懵了，他指着远去的车队，又指了指自己的心脏，“这都快五十个小目标了，你管这叫开胃菜？”
许易脸上的笑容愈发神秘，他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因为真正那张能把天彻底炸开的‘王炸’，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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