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陈绍现在的威望,神权皇权一把抓,都快成为玉皇大帝了,那些人挟持皇子也占不了什么政治资本。”
韩操当局者迷,立即又问道:
“那他要藩镇世家的嫡女入宫选妃,又是什么意思,他就不怕外戚干政?”
一个本身就很强大的家族,若是再获得外戚身份,等于获得了合法干预朝政的背书,必然会迅速膨胀,更成为皇权的威胁。
陈绍的所作所为,按理说不会不懂这个道理。
巫行云摇了摇头。
“陈绍在破罐子破摔,这些女子恐怕进了宫也都是冷宫,但却能成为他要挟反正的人质。”
“当然,那些人可能也不在乎这个女儿,但总是聊胜于无...”
她说到这里,语气严肃。
“这次,你最好不要糊弄他,什么庶女、旁支、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侄女,一个都别往名单上写。”
“他要嫡女,你就给他找嫡女,再玩花样,他可能真的会杀了你。”
巫行云如此,也自然有自己的考量。
对于北莽来说,大炎越乱越好。
陈绍最好把这一碗水彻底搅浑,北莽才能更好地浑水摸鱼。
中原人善内斗,诚不我欺。
想到这,她笑了笑:
“丞相只管照做就是,只要我入了宫,所有问题便可迎刃而解。”
“当务之急,就是在这乱世之中存活,你可是女帝陛下的第一宰相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