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怡迎上她的目光。
“可是，雁姐，对你来说，这点材料就够了，不是吗？”
每个人的斩杀线都不同，对于星源的副校长任文静来说，可能要拿到压倒性的证据，把王和平的血量打到百分之十才能够斩杀。
但对于清华大学附属学院的院长来说，打掉个百分之十，就已经可以随便斩杀了。
至于再往上走一点，像职高校长这样的小人物，直接就能满血斩杀。
于归雁故意反问道。
“那如果我说，我不愿意帮你这个忙呢？”
罗诗怡神色平静，笃定地回道。
“雁姐，我了解你，你会帮的，你的眼里可容不下沙子。”
“确实……”
于归雁叹了口气。
“但我提醒你一句，容不下沙子的人，在体制内可是混不下去的。”
现实和理想不同，不是黑色的，也不是白色的，是大片大片的灰。
大多数人站在正义的一面，但他们也都有自己的私心，一旦触碰到，好人也可能变成坏人。
至于没有私心的人……各行各业，有个两三人就不错了。
罗诗怡也明白这个道理，她向于归雁鞠了一躬。
“雁姐，谢谢。”
于归雁摆了摆手。
“不用，忙你自己的事情去吧，期末……你应该也挺忙的吧？”
罗诗怡笑而不语。
她知道于归雁这是在撵人了，同时也知道。
于归雁答应了帮她一把，送王和平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