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绷，话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急促：“四组，听到回复。七组，你的观察哨有没有看到四组？”
水塔顶上负责狙击的七组调整了瞄准镜的焦距，扫描厂区地面，只看到废墟中几处可疑的暗色痕迹，但距离太远无法确认是什么。
他们只能如实回复，似乎没有什么异常。
不安开始在藤原良平的心底蔓延，他压下念头继续呼叫，但回应他的只有电磁波的杂音。
“大概是信号屏蔽，这里的钢筋结构太厚了。”周纪言猜测道，“别自己吓自己。”
藤原良平有些犹豫，“但这片厂房并不深，也许不至于让两个小组同时失联。”
周纪言按下自己的送话键。“所有小组注意，保持目视距离，不要单独进入死角。”
每个小组都被周纪言分割在互不相通的巷道和楼层中，在周纪言收走尸体后，他们很难发现被灰尘掩盖的血迹。
第一天的搜寻在一种诡异而压抑的氛围中结束了。
当晚上回到梅机关集合时，除了周纪言三人，只有十五个人到场。
他们发现二组和四组消失不见，七组也有一个单独埋伏的狙击手不见踪影。
一行人重新在二组和四组负责的区域搜寻，终于找到了一些可疑的血迹。
恐惧像瘟疫一样在队伍中蔓延开来。
“肯定是藤原澈做的。”副课长看着地上的血迹，脸色铁青，“他比我们预想的还要狠，这是在利用地形打伏击。”
周纪言表现得十分痛心。
“藤原澈……竟然真的对他的同胞下了毒手，明天务必要更加小心！”
第二天，周纪言宣布改变策略。
“今天我们不再分散。”周纪言的目光扫过那剩下的十五张脸，“分为三个战斗小组，每组五人，我亲自带一组。哪怕把这片废墟翻过来，也要把那个叛徒揪出来碎尸万段！”
“是！”
十五个人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他们换上了长枪，刺刀上膛，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
这种集结搜索确实增加了暗杀的难度，但周纪言原本就没打算只用暗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