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的。
人一走,裴叙衍那股黏人的劲就上来了。
还站在走廊里,房间门都没开,他就从后面贴了上来。
手臂环过时聿的腰,下巴搁在他肩头,唇瓣几乎擦着他的耳垂:
“他们带过来的礼物,陈管家都收到一楼储藏室了。你什么时候想看我给你的那份?”
他故意压低了声音,磁性的尾音贴着耳廓往里钻,时聿被闹得后颈一阵酥麻。
“那明天?”
他低头去看裴叙衍搭在自己腰间的手,没往里探,但也不安分,指尖一直蹭着衣料。
他伸手按住,又说:“别闹,身上全是烧烤味儿,我先去洗个澡。”
裴叙衍果真不动了,只笑着说:“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