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叙衍问得直白，虽然他也不是一次两次这么直接了，可时聿听到的时候还是不免有些错愕。
又见他脸色过分认真，把手里捧着的茶杯搁在桌面上，也做出极其认真的模样：
“脸算吗？”
“那你怎么没见你以前对我的脸反应这么大？”
“就不能是突然开窍了吗？”时聿说，“何况你出国那会儿我们才多大？”
裴叙衍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脸，像是要把人盯出个窟窿来，不错过他脸上可能出现的任何一丝松动：
“所以你之前刻意躲我，也是因为这个？”
当然不是。
时聿心里这么想，却没有这么说，表情更是不带一点变的，张口就来：
“可能是吧。我又不喜欢当电灯泡，看你跟她相处得挺好，避开是最合适的选择。”
他说得半真半假，语调松弛，反倒让裴叙衍一时分辨不出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人这么有意思呢？”裴叙衍说完，看向窗外。
下雪了，但很小，只能看见零星雪花。
“难道不是因为你以前的视线从来不在我身上停留么？”时聿反问他。
他没有原主的记忆，可这些日子相处下来，裴叙衍以前是什么样的人，他大概也能拼出个轮廓。
两人就算一起玩，了解是有，但不至于真上心。
时聿眼里的裴叙衍，和小说里写的那个所谓“无脑霸总”没有半点重合，事实还恰恰相反。
比起听别人说，他更相信自己看到的那部分，而看久了，多少也看出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不可能说完全一点感觉都没有，好感是有的。
他伸过手，指尖搭在裴叙衍随意搁在桌沿的手背上，眸一弯：
“所以你，要不要考虑一下跟我在一起？”
裴叙衍没回头，还看着窗外，语气出奇地平静：
“我是直的。”
时聿盯着他的侧脸看。
别墅暖气还挺足，进屋后，他就把大衣和外套都脱了下来，身上套着的是学院冬季校服。
但也不过是在衬衫外面套了件针织马甲。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脖颈的线条拉得很长，喉结突出，会随着他说话而滑动，很性感。
他的皮肤也很白，但并不单薄。这层衣服下的身材究竟有多完美，应该没人比自己更清楚。
时聿忽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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