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收住。
……
……
……
“疼…”
“时聿,乖,放松。”
……
……
……
裴叙衍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
他们这个圈子里玩得脏的人多了去,裴叙衍尊重但不理解。
对比那些纨绔子弟,他这个裴家唯一继承人,从小到大一直在学各种东西。
恋爱都没有谈过的他,现在却在和时聿做这种事。
他应该是理智的,可这个时聿太吸引人了。
眉眼、声音、明明烧得浑身发烫还要挑衅看他的那股劲儿。
去他妈的理智。
……
……
……
时聿身上的药力应该是过了,他人清醒了很多,他反手抓着裴叙衍的头发。
想了想,又放了下来。
两人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
缓过片刻后,裴叙衍开了灯,抱着时聿进浴室。
时聿叹气,做都做了,还矫情什么?顺从地环住他的脖颈。
浴室的灯光很亮,看到时聿身上的痕迹时,裴叙衍自己都吓了一跳。
……
他一直是收着力气的,可没想到时聿身上这么容易留痕迹,看得他喉间一阵发紧。
“时聿,你应该还没够吧?”
……
“时聿,你抬头。”
“够了……”时聿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
“我怎么感觉还能……?”
……
“裴叙衍,你停下!”
……
……
“不、不可以!”
“你说晚了。”
……
……
时聿瞳孔涣散,再也聚不起焦,眼尾蓄了许久的水珠终于滚落下来。
他的意识也逐渐模糊,身体彻底卸力,摊倒在裴叙衍身上。
裴叙衍接住了他,抱得很紧。
“时聿,你说怎么会有人这么色啊?”
“你真的是时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