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帮你复盘一下，你俩初见时，你亲口说的那些话。”
“我没看上她。”裴叙衍像是要辩解，但张了张口，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
时聿不想搭理他。
他是真的急，还有个人杵这儿干看着，他快憋死了。
“你俩到底怎么样我不关心，但现在你是不是应该先出去？”
裴叙衍目光往他身下扫了一眼，秒懂：“你上你的，都是男的，别扭什么？”
他是真没多想，纯粹觉得这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
时聿：“……”
想打人。
裴叙衍最后还是出去了，可一想起刚才时聿那副别扭的样子，心情莫名就变得愉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