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偏僻的角落,那张只摆着最廉价粗茶的桌子旁,坐着一位头戴破旧毡帽、衣衫洗得发白的老者。
他一直安静地听着,当听到“萧万山”时,腰背似乎挺直了一瞬。当听到“萧寒”的名字和那句“莫欺少年穷”时,他端着粗糙陶碗的手,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再待听到“莫欺中年穷”、“莫欺老年穷”、“杳无音讯”时,他深深地、佝偻地低下了头,破旧的毡帽檐遮住了他所有的表情。
他默默从怀中摸出几枚铜钱,轻轻放在桌面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然后,他起身,扶着桌子略微晃了晃,脚步有些蹒跚地,悄无声息地融入了茶楼外熙熙攘攘的人流之中,转眼不见了踪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