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过你，如果我跟你大哥离婚了，你跟谁？”
“…………”
宝珠从沙发上坐起身来，屈起双腿，想了想，小心翼翼地问：“你在这里住的不舒服吗？”
跟谁走，这着实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这里是宝珠的家，可沈令仪是她现在最依赖的人。
她已经是成年人了，难道就不能全部拥有吗？
“没有啊。”房子大，人少，没什么糟心的心，凭心说这段时间沈令仪住得还算舒心。
宝珠眼珠转了转：“是啊，你想啊，如果你跟大哥离婚了，以后你就花不到他的钱了。倒不如你不要离婚，如果你有讨厌他的地方，可以让他出去住嘛。”
沈令仪注视着她，忽然觉得宝珠说的有几分道理。
“这是他家，我能赶他走？”沈令仪还是很有分寸的。
为了留住沈令仪，宝珠也是拼了：“当然，我跟你一起赶他出去！季骁你看不顺眼的话，也一起出去住算了！”
沈令仪抬起手，轻轻挠了挠脸颊。这似乎是一个她从未考虑过的赛道。
“季泽说过，如果季骁的成绩能提高，他会给我公司的股份。”
宝珠眨眨眼：“是吧是吧，留在这里好处多着呢，季骁明年要高考，到时候还可以跟大哥谈条件啊。”
“你就这么向着我？”
“你是我大嫂，我不向着你，那向着谁啊？”
宝珠没说，她恨不得把季家的全部都给沈令仪，只要她愿意留下来。
可沈令仪记得，之前宝珠明明说过，季泽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宝珠往这边挪了挪，牢牢抱住她的手臂不放手：“大嫂，其实离婚证就是一张纸而已，你不管它它就是张废纸，对你根本没有丝毫影响的。”
沈令仪是懂了，“你今天说这么多，就是不想让我离婚？”
“是啊。”宝珠仰起头，一点都不心虚。
“你早说不就行了。”沈令仪拨开她的手：“我可以答应你，明年季骁高考之前不再提这件事，不过你让季泽做好准备，我随时都可能走。”
“还有，待会有个朋友来吃饭。”沈令仪走向厨房。
宝珠从沙发上跳下来，牢牢跟随她的脚步：“朋友？谁啊？男的女的？我认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