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就跟你一样,耍不要脸吗!”
“谢广坤,你再敢在胡说!”王长贵猛地往前冲了一步,一把揪住谢广坤的衣领。
“咋的?”谢广坤抬着下巴,“你们敢做还不敢让人说?”
王长贵再也忍不住了,积攒了几天的憋屈彻底点燃了。
他红着眼一拳挥出,朝谢广坤脸上砸去。
“哎吆!”
谢广坤猝不及防,被一拳砸在鼻子上,他疼得大叫一声,用手一抹,满手鲜血。
他一下子也怒了,一拳挥了上去,王长贵后退两步,躲开他一拳,“砰”一声撞在了身后的门框上。
“你还敢动手?”谢广坤大声嚷嚷起来,“大伙儿可都看见了!王长贵打人了!”
“我打的就是你!”王长贵从门框上弹回来,又朝谢广坤扑了上去。
两个人顿时扭打在了一起。
谢广坤掐住王长贵脖子,王长贵薅住了谢广坤的头发,两人在院子里跌跌撞撞地转着圈,把旁边一个花盆都踢翻了,泥土撒了一地。
刘能站在旁边,嘴里喊着“别、别打了别打了”,但是脚步却定在原地,动也没动。
脸上一副着急的表情,可眼底却闪着兴奋的光芒。
周围的村民围了一圈,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没人上前劝架。
“……哎呀,长贵和广坤这是棋逢对手啊……”
“……广坤头发又被薅掉了几根……”
“哎哟喂,……广坤下手有点黑啊……”
徐会计看着实在不像话,推了推透明胶带粘好的眼镜,冲进战团里去拉架。
“别打了别打了!有话好好说!”
却被谢广坤一肘子抡过去,眼眶上结结实实挨了一下,整个人往后趔趄了两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哎哟……”徐会计捂着左眼,眼镜歪到一边去了,透明胶带也崩开了,半副眼镜耷拉在耳朵上晃荡着,他疼得直抽冷气。
院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扭打声、喊叫声、劝架声、看热闹的议论声混在一起,沸反盈天。
就在这时,一个红色的身影挤进人群。
“谢广坤,你敢打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