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萧淼，嘴角抽了抽，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行吧行吧，现在的年轻人，一个个都头铁得很。”老张嘟囔着站起身，从萧淼手里接过那本《精神御物》，随手扔在旁边的桌子上，“既然你非要选这个‘废柴’武技，那就别怪我没提醒你。到时候练不出来，可别哭着回来找我换。”
萧淼嘿嘿一笑，也不辩解，只是紧紧盯着老张的动作。
老张慢吞吞地从抽屉里拿出一叠特制的灵纹纸和一支毛笔，沾了沾墨水，一边抄录一边摇头晃脑地说道：
“这《精神御物》虽然门槛高，消耗大，但也不是完全没人练成过。据说百年前有位前辈，就是靠着这一手飞花摘叶的本事，在通脉级越阶杀了一名蕴神级的变异野兽。不过嘛……”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抬眼瞥了萧淼一下：
“那前辈最后因为精神力枯竭，直接变成了白痴，在养老院里流着口水过了后半辈子。你确定还要练？”
萧淼心里咯噔一下，但想到自己脑海中的系统面板和【黑色腿环】提供的精神力缓冲，底气又足了几分。
“富贵险中求嘛，张老师。”萧淼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再说了，我又不打算天天用，关键时刻拿出来阴人就行。”
老张哼了一声，手下笔走龙蛇，不多时，一份散发着淡淡灵气的副本就抄录好了。
他将副本递给萧淼，顺手把原册放回书架，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慵懒：
“拿着吧，出了这个门，概不退换。另外提醒你一句，修炼这玩意儿最忌讳心急，一旦精神力反噬，轻则头痛欲裂，重则经脉受损。你要是觉得脑袋疼，赶紧停下来，别硬撑。”
萧淼郑重地接过副本，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对着老张深深鞠了一躬：
“多谢张老师指点，学生记下了。”
老张摆摆手，重新坐回椅子上，闭上了眼睛：
“行了，快走吧，把你的活干完，我也要下班了。”
萧淼不再多言，转身轻手轻脚地走下楼梯。
走出藏经阁的大门，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他眯起眼睛，深吸了一口山间清冽的空气，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手中的《精神御物》副本沉甸甸的，看来自己未来战斗风格要转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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