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睛立马就会变成警惕的深绿色。它那笨重的方块身体立刻倒腾着往沈寻背后缩,探出大半个脑袋,十分防备的盯着凌昭然。
凌昭然停下脚步,无奈地叹了口气。她慢条斯理地从兜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哗啦”一声剥开糖纸。
小灰粗短的石腿在地上磨蹭了半天,试探性地往凌昭然的方向挪了两寸。
看着它这副想吃又不敢过来的怂样,凌昭然有些哭笑不得。
她主动把手里的糖往前递了递,偏过头对沈寻说道:“你看看你收的这小祖宗,防我跟防贼似的。早知道它这么贪嘴,我当初那一斧头就该换成一包糖。现在倒好,无论我怎么贿赂,坏人的帽子是摘不下来了。”
沈寻在旁边乐得直笑。
眼看凌昭然手里的糖悬在半空,小灰终于抵挡不住诱惑。
又眼馋地往前蹭了几寸,就在距离足够的一刹那,它那原本笨拙的石掌猛地化作一道残影,“唰”地一把将奶糖死死抢过,迫不及待地丢进大嘴里。
小灰满脸写着沉醉。
可糖刚一咽下肚,这小东西立刻翻脸不认人。
以与体型完全不符的敏捷,“嗖”地一下飞快缩回沈寻的背后,继续用警惕的深绿色眼神,幽幽地盯着凌昭然。
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心,凌昭然也没脾气了。
拍了拍手上的糖渣,转头看向沈寻,“得,糖照吃,人照防。”
主打一个软饭硬吃。
偏偏凌昭然还不能把它咋地。
日子在砍树拔草和开荒种地中滑过。
沈寻搬个折叠小马扎,坐在小河边,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黑土上划拉。小灰蹲在她旁边,正咔哧咔哧啃着一块带有甜味的树皮。
“小灰,你之前从哪边过来的啊?”
沈寻用刚刚掌握的本土语言频段,发出一串极其古怪的弹舌音和气流声。
小灰停下咀嚼,抬起短粗的石臂,指了指巨树林正北方。
那是参天巨树最为密集的地带,终年不见阳光,湿气极重。
“那边具体是什么地方?有名字吗?”
小灰眨巴着眼,完全听不懂“名字”这个概念词。
它只能用词汇量匮乏的语言表达:那边,黑,石头多,能睡觉。
沈寻换了个思路。
“那你家里人呢?你的爸妈,兄弟姐妹?就是长得跟你一样,平时跟你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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