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一声打开了第一个箱子。
唰!实验室里所有国宝级大佬的目光,齐刷刷地聚了过去。
密封箱里,躺着几根刚被切断的植物根茎,断口处还渗着深褐色黏液。
那纹理粗犷得毫无道理,完全超出了人类已知任何陆生或水生植物的图谱记录。
旁边,还安静地放着一株巴掌大的花,通体幽蓝。
实验室的全光谱冷白灯亮度早就拉满了。但那朵花散发出的冷蓝色幽光,硬生生压住了白炽灯的光芒,花瓣边缘甚至还在微微轻颤。
紧接着,第二个箱子被打开。里面装着一捧纯黑色的泥土,黑得很是诡异,仿佛吸走了周围所有的光线。
赵怀礼看到那株花,顿时凑了过去。
他几乎把脸贴了上去,鼻尖离花瓣不到十公分。“自带荧光……这是哪个农科所搞出来的品种?”
他推了推眼镜,眉头拧成了川字,“不对啊!就算捣鼓出什么破天荒的变异种,直接整理数据发刊就行了。至于大下午的兴师动众,把咱们这帮半截入土的老骨头全薅起来鉴定吗?”
吕秀清也大步上前,这位满头银发的“铁娘子”拿起镊子,夹了一小撮黑土在指尖碾了碾。
“土的颗粒质感完全不对。”她分析道。
孙远馨盯着那株幽蓝奇花,镜片倒映着明明灭灭的蓝光。
果断一挥手:“都别瞎猜了,直接上机器!”
军工级超算在三分钟内完成启动,全功率满负荷运转!
两台最新款飞行时间质谱仪直接推到台前,基因测序平台同步点亮。
技术人员满头大汗地分头操作。发光植物根茎被精准切割,花蕊单独封装,送入不同通道。
黑土则被倒进元素分析仪和同位素质谱联用系统,开始进行最高精度的剥离解析。
偌大的主实验室里,只剩下仪器满载运转的低鸣,以及显示屏上如瀑布般疯狂刷新的数据流。
“滴......”
出纸口疯狂吐出厚厚一沓数据报告,密密麻麻全是图谱和基因序列比对结果。
赵怀礼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抽出最上面的报告纸,死死盯着上面的质谱曲线。
扫完一遍,不敢置信地又扫了一遍。老人的双手开始剧烈哆嗦,带动着那张A4纸哗哗作响。
稳重了一辈子的植物学泰斗,此刻眼眶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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