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岔劈了,又饿又困,腿像灌了铅,肩膀被背包勒出两道红印。
她看着周围的菌类,有些看起来肥嘟嘟的挺诱人,但完全不认识,也不敢吃。万一有毒,她就没了,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以前还经常跟朋友打趣说,像我这种没结婚,以后还没娃的,死了给我骨灰糊墙上都没事。
现在看来,她要在这地方没了,都没法烧,只能风干。不对,风都没有,顶多给大树,菌子增加一丁点肥料。
蹲在一棵大树根旁边,盯着一簇紫色的蘑菇看了半天,最终还是移开了目光。
想吃,但不敢。
想生火,更不敢。周围全是树,万一把山点燃咋整?
放火烧山,牢底坐穿。
沈寻从编织袋里翻出一个自热小火锅,撕开包装。又默默放了回去,现在只有一瓶水,万一找不到水源,水又喝完了,那不完蛋?
随即拿出一个压缩饼干,一边吃,一边喝水,吃了一点就饱了。
吃完之后搭帐篷,钻进去,拉上拉链,把工兵铲放在手边。
星屿的负氧离子实在太足,哪怕再紧绷,她还是慢慢睡死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