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抬头,定定地看向沈寻,嘴角抿了抿,好半天没说出话。
老陈清了清嗓子,实在是快憋不住笑了:“小姑娘,你下一步是不是要变身,去追寻光?”
沈寻:“......”
大可不必,她还是脸皮挺薄的。
沈寻慢慢松开手,尬到头皮一阵阵发麻。
绑定成功了,但对凌昭然来说完全不可见,和没绑定一个样。
凌昭然无声叹了口气,把桌上那堆植物根茎连同那株蓝色的花一并扫进编织袋,塞回沈寻手里,一手搭上她的肩膀,不由分说,半哄半扶,把人往门口送。
小警察刘子业继续看着电脑,老陈端起茶杯喝茶,其他人也是该报案报案,该干嘛干嘛,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沈寻脚踩上派出所大门外的台阶,凌昭然道:“回去早点休息。”
她说完,转身要往里走。
沈寻站在台阶上,胸腔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莫名的委屈。
“凌警官。”
凌昭然脚步顿住,回过头。
沈寻攥紧手中的编织袋,“到了明天下午一点,你就知道了。”
凌昭然盯着她看了整整三秒。
什么都没说,转身走进派出所,玻璃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风一吹,把沈寻的额头上的几十根呆毛全撩乱了。
她低头提着编织袋,转身走向外面,一点一点消失在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