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行么?偏要让人打到脸上,还留两条红印印,你当好看啊?光荣啊?你说我要是不来,你今天是打算怎么样,让她打死打残打到不能见人么?你做什么了不起的事了啊,要让她这么来作贱?!”
他骂得十分尽兴,秦溪只缩着脖子一言不发地听着,末了才扯了扯他的袖子。
叶明诚骂完气也消了一些,看她低眉顺眼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不由得冷哼一声甩开她,跟个老子教训儿子似的居高临下:“知道自己做错了?”
秦溪本来还羞愧难当的,闻言只余下哭笑不得,可心里还是觉得很暖很暖,那种温暖熨贴的感觉,是她此生从未有过的,便是他怒气冲冲的模样,便是他声色俱厉的斥责,都似乎变得格外好看,格外悦耳。
大概是失望太多次,她从来就没想过,在自己陷入难堪或者危险境地的时候,会有人站出来替自己撑腰,像个英雄似的,帮她将坏人打跑。
可已经两次了,他总是在她最绝望的时候及时地出现。
她心里忽尔就充满了勇气,那点因为又要直面易剑伤害的恐惧退了下去,望着他微微一笑,乞求地说:“你别生气了,行吗?”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点怯怯的讨好和安抚,叶明诚听了只觉得像是有只猫爪子温柔地从他心头踩过。他忽然很想抱一抱她,然后他也这么做了,紧紧地将她搂进了怀里。
她的身体,一如记忆中那般柔软,带着淡淡的甜蜜的馨香,瞬间就将他一直空缺着的某处填满了。
叶明诚轻轻抚着她柔顺的头发,心里很有一种就这么将她抱回去,然后此生珍藏的冲动。
可惜怀里的人太不解风情,秦溪在短暂的错愕和震惊中回过神来,拼命地挣扎。
她没有什么缠绵绯侧的想法,只有惊恐和意外,待他松手以后退出好几步远,脸上有他意料中的戒备和警惕,以及尴尬。
叶明诚并不觉得失望,他也不穷追猛打,惮惮衣袖,作清冷高贵状地瞥她一眼,冷哼一声:“还说要我别生气了,我为你牺牲那么大,连打女人的事都做出来了,你都舍不得安慰我一下。”
秦溪:……